知道说啥了。
算了,他也懒得再说了,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签证真被拒了,可以联系大会组委会那边说明情况,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反正法国是申根国之一,大不了转趟机……
反正乔喻的导师神通广大。
最重要的是,听乔喻这么解释之后,周教授也觉得那个问题过分了些。而且大概戳中了田言真跟袁正心两位大佬的逆鳞,反正他把情况如实汇报,两位大佬就算嘴上不说,心里大概也是满意的。
回去的路上,周教授最大的感慨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太厉害了。
……
跟老周想象中一样,电话里跟田言真汇报了这件事,田言真只是在电话里轻飘飘的说了句:“哈哈,这孩子,脾气还挺大嘛。没事,签证应该能过的,实在过不了,我再去问问。”
然后便没了下文。
不过第三天,周教授便接到了电话,告知他乔喻的签证已经通过。
专门又去了一趟,拿到了乔喻的护照后,看着乔喻护照上贴的那张注明了有效期、入境次数的标签,周教授感慨万千。
总觉得当年他留学的时候办理签证时候,面对签证官的态度有些太过拘谨了,真就是半点都不洒脱。
当然,他那个时候也没这么神通广大的老师兜底就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乔喻这也没让田院士出手帮忙,这也过了。
看来这小子有句话说得没错,尊重这种事从来都应该是相互的。
收获不了尊重的时候,的确没必要太客气了。
……
乔喻得知签证已经批下来时,正在燕北大学哲学系的教室里听课。
看了眼微信后,便乖乖的把手机放回到兜里,继续认真的听课。
这是节大课,中西方哲学导论,不过学哲学的同学貌似并不是很多,所以不认真听课台上肯定能看出来。而且说实话,签证通过了而已,乔喻也没感觉有多激动。
有过站在讲台上做报告的经历,乔喻很清楚导师站在上面,随便一眼就能把下面所有学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甚至是在听课还是在发呆,都是一目了然的。
“……那么什么是真理?亚里士多德说过一句话:truth is to say what is that it 's, and what is not that it 's not。我的理解就是真理是一种与事物相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