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的课乔喻一般不会去蹭,所以他去哪个学院蹭完课,基本就到了吃饭时间,就在附近的食堂吃饭。
这段时间算是把整个燕北校园的食堂都吃了个遍。
各家的特色菜也心里也有了谱。
正吃的开心,又接到了陈师兄的电话。
“我……乔喻……你,你,你……”
“你怎么了陈师兄?”
“你,你受邀去参加世界代数几何大会,还要在大会上做三十分钟报告?”
好一会,电话另一头的陈卓阳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说通顺了。
“啊?不是吧?陈师兄,这个事儿早定下来了,你可是咱们数研中心的百晓生啊,怎么才知道?”
半晌对面才憋出了一句:“没人跟我说过,你也没说过,我怎么会知道?”
乔喻答道:“那个……我这不是想着陈师兄你下个月就离校了,就不想给你添堵了。不是,谁那么多嘴啊……”
“刚刚周教授把你的护照送到田导这边,我正好碰到了,周教授顺嘴提了句这个事。”
乔喻觉得陈师兄是懂怎么不着痕迹的拍人马屁的,比如通过刚才激动到语无伦次的方式,以及现在似乎有些委屈的语气,都能让他收获许多情绪上的满足感。
于是乔喻便顺着陈师兄话说了句:“这样啊,师兄,代数几何大会而已,又不是世界数学家大会,你不用太激动了。下次如果我能受邀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做六十分钟报告,你在替我高兴也来得及。”这么说真不是炫耀什么,就是让师兄知道他已经明白这些不着痕迹的马屁。
“哦,你现在人在哪呢?”
“南园食堂。”
“吃个饭怎么还跑那么远?”
“刚到哲学系蹭了节课,讲真理的,教授讲的挺精彩,就是听了好像没听。哎……可能我不是学哲学的苗子吧?”
“你跑去哲学系听什么?他们能教啥有用的?还真理,玩哲学的下定义都飘忽的很,论证过程都可以直接唯心的,我跟你说,数学就是真理。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非常明确。”
“哎,师兄,你不知道,最近做课题做的头脑发胀,听听这些内容感觉挺有趣的,还能放松大脑。”
“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真要说思想上的碰撞,数学的描述才是最美的。老板有次讲座,讲对称性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在变化中寻找不变,在复杂中寻求简洁。这种数学思想不比哲学那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有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