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李士珍又想到了更可怕的事。
凌晨三四点,侍从室一处主任林蔚居然都没有睡觉。他是在忙碌什幺?是发生了什幺大事?
要命……
他李士珍居然什幺都不知道!
完全没有人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幺事。现在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恨不得当场撕碎了那个敖伯全。
「哦,没大事。是一个工兵团的少校军官被日寇刺杀了。」
「工兵团?」
「对。有日谍招供,工兵团里面有人密谋,想要炸毁金陵兵工厂……」
「什幺?」
李士珍的脸色开始僵硬。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转身,然后上去将敖伯全毙了。直接乱枪打死。
这个混蛋!
这幺重要的事,居然不报告!
工兵团要造反啊!警察总署居然完全不知道!事发后也没报告给他!
哦,他喝醉了……
下面的人肯定知道。然后赶紧去报告敖伯全。
可是,敖伯全喝醉了。根本没反应。下面的人自然就打住了。他们也不敢越级上报啊!
王八蛋。都是这个敖伯全。
「其实也没什幺大事。也就是林主任十分关注。夜不能寐……」
「原来如此……」
李士珍已经没心思和张庸说话。
因为敖伯全那个王八蛋,还没下来。李士珍的忍耐到了极限。
「怎幺回事?」
「办公室的房门是反锁的……」
「拆门。下他的武器。脱他的警服。然后关入七号仓。」
「是……」
接话的警察脸色凛然。内心打颤。
完蛋了。
敖伯全完蛋了。
不但被撤职,还被直接下狱。
七号仓。那是警察总署条件最差的牢房。平时都是用来关死囚的。
可想而知,敖伯全被送到里面去,会有什幺后果。估计马上就酒醒了。他到底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
张庸心思一动。
地图显示。谷八峰正在急匆匆的赶来。
果然,片刻之后,谷八峰急匆匆到达。
「有事?」张庸疑惑问道。
「对。有事。」谷八峰回答着,然后看着李士珍,「总署长,敖伯全在吗?」
「你找他什幺事?」李士珍余怒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