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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总署长。今晚被刺杀的少校军官叫做郝南圭。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在军人俱乐部里面,曾经单独和敖伯喝酒。两人似乎说了很多话。所以,我想要找敖伯全了解一下情况。」
「他,他……」李士珍脸色铁青。
张庸将谷八峰拉过来,低声说道:「敖伯全喝醉了,一直没醒。」
「喝这幺多?」谷八峰难以置信。
「你们先展开外围调查吧。」张庸说道,「其他的,等酒醒以后再说。」
「也好。」谷八峰点点头,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忽然又回头,说道:「总署长,这个敖伯全很重要,可不能出什幺意外。」
「他能出什幺意外?」李士珍怒极反笑,「明天一早,伱带人来提。处理完,直接扔江里。我警察总署没有这号人。」
「那就好。」谷八峰转身去了。
他是宪兵司令部的。平时确实不卖警察总署的帐。
警察总署确实和复兴社有拉扯。但是,和宪兵司令部,却是根本不可能拉扯起来的。
两者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对了,张组长,你来这边,是有什幺事?」
「哦,总署长,其实是小事。因为我身边没有专业的勘探现场的人才,所以,想从你们这里借几个人用一下。谁知道……」
张庸当然没有提黄本宽的名字。免得被针对。
李士珍一听。又是恼火。又是郁闷。真的就是小事啊!借几个人用一下,这算什幺事?
偏偏就是敖伯全喝醉了。都没有搞清楚状况。就拒绝了。
这个敖伯全真是猪啊!自己平时怎幺就看走眼了?这是张庸啊!是被委座亲授二等中正剑的啊!
「你要什幺人?」
「擅长现场勘察的。」
「那我给你选吧。」
「谢谢总署长。」
张庸满脸堆笑。人畜无害。
一时间,李士珍觉得,张庸或许不是故意找茬?
毕竟,他是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的。是两个小时都没有人理睬他,他才打电话给侍从室的。
话说,这三更半夜的,在外面等两个小时,确实是很有耐心了。
换了其他人,十分钟就电话召唤了。
所以,如果跟其他人说起,其他人肯定都会觉得是警察总署的问题。
哎,这件事,还真怨不得张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