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消消气。
「蕊蕊昨晚还说,让我劝着你千万别动气,不然容易血压升高。
「她还指望您以后看外孙子呢。」
洪智有低声笑劝。
一提到女儿,吴敬中锋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你说的对。
「事业是党国的,身体是自己的。
「不能生气啊。」
吴敬中招了招手,示意他到沙发入座。
洪智有起身打了温水,投好毛巾给他。
顺手把窗户又关上了。
吴敬中解开风纪扣,好好擦了把脖子和脸上的汗渍,心中热和了许多。
「智有。
「当初让蕊蕊嫁给苏建华,她妈是一百个不愿意。
「当时是我糊涂啊。
「我出来干革命,在官场没少受冷落,只领悟了一个很深的道理。
「门当户对,豪门千古。
「纵观历史,从李唐到现在,那些高楼满座者,哪个不是出身显赫?
「你别看戴笠、郑介民他们爬的高。
「一样被蒋宋孔陈瞧不起。
「你得有根基,有钱,有底子!
「我算命好,有建丰这个太子爷照拂,等退休时能挂个中将虚衔,只要钱到位、圈层跟上,等到了蕊蕊孩子那一代就能有个好的根基。
「所以,你我得趁着车子还有油,卯足马力给孩子打下盛世江山啊。」
吴敬中感慨了一番,话锋一转:
「东西挑了吗?」
「挑了,甭说寇奸东西真不少,林朝奉看过了,上品抽出十分之六,中品十分之二,余者和下品之物一律充公。
「金条美元也不少。
「不过,为了报给建丰的帐好看些,我没敢抽。
「我寻思着这东西来的快。
「还是不动为妙。
「等多抓几个贪腐之徒,攒笔大的,到时候一报京陵,建丰准得为您开席庆功。」
洪智有恭敬说道。
「嗯。
「熊长官已经派东北局的人把傅杰妻子送上火车了。
「你尽早联系那个副官,去北平摸摸底。」
吴敬中点了点头道。
「明白。」
洪智有刚要走,吴敬中喊住了他,颇有几分埋怨道:
「蕊蕊一个人在北美不容易,现在有了身孕,你没事多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