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电话。
「我买了点补品,托北美站关系送了过去。
「也算了你一份。
「自己的种,凡事上点心。」
「谢谢老师提醒,我会努力做好一个父亲、爱人。」洪智有歉然道。
他是真惭愧。
满门心思在搞钱上,确实有些怠慢了。
还是亲姥爷心细啊。
出了门,他回到办公室给谢若林打了个电话:
「老谢,搞到了吗?
「好。」
简单两句,挂断电话。
他往陆桥山的办公室走去。
陆桥山正在批文件。
这位肩扛两处七科,不,即将是八科的男人是真忙。
一手批文件,一手电话接不停。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洪智有自己倒咖啡。
洪智有也不客气,走到小柜,取出了专门属于他的咖啡杯,倒了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加了糖块慢慢喝了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三天内,必须给我抓到,要不全都打包滚蛋。」
啪!
挂断电话,陆桥山眉眼阴森道:
「智有啊,你说现在的学生是不是闲的。
「一群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公子哥,吃香喝辣,党和政府没亏待他们吧。
「非得搞事。」
「最近南开有批大学生公然声援山城的李公朴,搞什幺万人签名运动。
「李公朴是谁?
「是毛的利剑!
「是委座的眼中钉!
「这批学生还在工体、码头与红票地委工会联合,朗诵闻一多的诗。
「他们想干嘛?」
最⊥新⊥小⊥说⊥在⊥⊥⊥首⊥发!
说到这,陆桥山气的直拍桌子。
「学生嘛,单纯好动,天性。」洪智有在想,里边会不会有洪小慧、刘闪。
「什幺单纯、天性!
「依我看这就是吃饱了撑的。
「镇压,必须镇压。
「只有让他们疼,才知道什幺叫安分守己、学生本分!」
陆桥山两眼杀气腾腾道。
「老陆,你是不是跟学生有仇?」洪智有笑问。
「没错。
「我父亲以前就是教书的。
「老家闹赤潮,因为成分家里宅子啥都被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