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有在门口弹飞烟头,平息了微伤的离愁别绪。
来到楼上。
婉秋正在收拾被褥。
洪智有靠在门边上轻笑。
「笑啥。
「房间、床借给你们用了,难道还要我留着别的女人味啊。」
婉秋别过头,妩媚横生道。
「当然不行。
「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味。」洪智有从后边抱着她软软的蛮腰道。
「讨厌。
「我有啥味,一身中药味还差不多。」
婉秋转过头,冲他哈了哈满嘴药味。
洪智有知道她还在将息身子,没敢逗,陪她到阳台聊起了天。
「她真就这幺走了?
「说实话也挺好的,没有了津海,没有了你,马奎,她可以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
婉秋那股子文青病又上来了。
「你呢?
「厌倦了?」洪智有笑问。
「不。
「我并不羡慕她。
「有种幸福叫自由。
「有种幸福叫同舟共济。」
婉秋拉着他的手,眼神温柔似水。
「苦了你的。
「身子要养,最近别忘了练习那些歌曲,随时准备着。
「万一蒋夫人来了。
「这可是个机会。
「只有你自己强大了,如吴敬中之流才不敢动你。
「明白吗?」
洪智有轻声叮嘱。
「嗯,记住了。」婉秋点头。
在穆府呆到了八点。
洪智有驱车回到小院。
今晚在海军俱乐部有一场「鸿门宴」,他必须得做好准备。
其实可以对赵春城下手了。
但站长忙着肃贪搞吴泰勋,再加上马奎的事横插了一杠子,只能暂时把这事押后了。
到了小院。
余则成正不厌其烦的跟翠平啰嗦。
「知道了。
「不就是打个架嘛,啰里吧嗦的,跟娘们一样。」
翠平摆了摆手,穿着一身黑布练功服走了出来。
「不是,嫂子,你穿这个去?」洪智有有些惊诧。
毕竟是酒会,不是正式的比武大会。
「不穿这个,难道还穿旗袍、高跟鞋?
「那玩意腿都迈不开,咋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