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一脸不爽道。
「也行,安全第一。」洪智有点头。
「智有,你嫂子就交给你了。
「她脾气冲动,你压着点。」
余则成仍是不放心的追了出来,交代了两句。
「知道了。」
洪智有摇头一笑,一脚油门把老余甩在了身后。
「嫂子,老余还是挺关心你的。」洪智有道。
「他这人假正经。
「在外人面前装的跟小绵羊一样,可贴心可乖了。
「一到家,就拉着个脸,半天不带吭个声的。
「跟空气一样,家里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翠平下巴一扬,语气微微有些酸涩。
跟余则成待在一块的时间久了。
翠平心疼他的不易。
早把余则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甚至是……丈夫。
「嫂子,待会去了酒会,一切看我眼色行事。」洪智有道。
「知道。
「老余说了,你脑瓜子好使,听你的准没错。
「哎。
「真好,天天不是陪站长太太打麻将,就是在家做饭,总算能出去透透气了。」
翠平看着窗外,满脸纯真的开心。
……
津海,张府。
高门大匾,门外两尊大狮子,朱墙高阁、鎏彩飞檐。
凉亭内。
赵春城正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个留着把师头,闻着鼻烟壶的唐装老人跟前。
「舅父,我已经查清楚了。
「就是这个洪智有跟杰克卖贴牌酒,酒水来源是南方的某个厂家。
「除去运费,利润至少有三倍。
「如今有美佬背书,整个津海市政、驻军上层供应的全是轩尼诗斧头牌。
「咱们做的那几个牌子,压根儿卖不出去。
「上沪龙东总公司给我的压力很大。
「要再没销量,就要取消我津海的代理权,直接跟洪智有合作了。」
他一脸愤慨的说道。
「你不是去举报了?
「轩尼斯这边的负责人鲍威尔过来了,还怕啥?」
老者闻了闻鼻烟壶,波澜不惊道。
他正是满清遗老张翠庭。
在津海凭藉着皇族名头,跟张廷锷、杜建时等人素有来往。
便是与陈布雷、柳亚子也有诗文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