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马奎。
马奎咬着,闭上眼用力抽了一口:「我想见阿娣。」
「阿娣回上沪了。」洪智有淡淡道。
「夫妻一场,她都不来看我一眼吗?」马奎眼底闪过一丝酸楚。
「没感情,你俩的结婚证就是一张纸。
「她为什幺要来看你?
「被禁锢,守活寡幺?不敲锣打鼓放鞭炮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洪智有嘴角一扬,冷笑道。
「呼!」
马奎舒了口烟气,紧紧腮帮子,左右晃了晃脑袋,他直勾勾的看向洪智有:
「老弟,我待你如何?」
「还行吧。
「蹭过几顿猪头肉,喝了几杯廉价散装酒。
「其他似乎没啥能说出口的。」
洪智有很认真的想了想道。
「就这点吗?
「我一直知道你帮站长干的那些勾当,但却没查过你。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红票。
「就像你应该知道,我也不是峨眉峰。」
马奎还没说完,就被洪智有打断了:「马队长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的不查之恩呗?」
「我,我不是这意思。」
马奎有一种莫名的心寒。
在站内,他唯一觉的还有点人味的就是洪智有。
现在他似乎也没啥味了。
「帮我个忙,给毛局长打个电话。
「如实汇报这边的情况。
「我给他做过警卫员,替他去京陵卖过命,找回过黄金,他得拉我啊。」
马奎有些急眼了。
「站长打过了。
「你毕竟是毛局长的人,谁也不敢私下解决了你。
「回京陵去吧。
「也许那是你最后的一线生机了。」
洪智有劝道。
「行吧。
「我走!
「反正想见的人,也未必能见着了。」
马奎泯了泯撕裂的唇角,缓缓闭上了眼,任由香烟的烟气袅袅而散。
这几天不知为何,他特别想阿娣。
怀念第一次在上沪执行任务时,初见伊人,神魂颠倒。
怀念新婚之夜,抵死缠绵。
怀念阿娣温软的身子,动人的嗓音。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他甚至想过,要是个普通人就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