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打杀杀,只有你侬我侬。
然而,现在阿娣走了。
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去马队长办公室,把他的衣服、帽子、皮鞋一应取来。
「再带他去宿舍洗个澡。
「让马队长体面上。」
洪智有走到门口,往老五手里塞了几块银元。
「是,洪秘书。」老五欣然收下。
「老弟,谢了。
「你还是个厚道人啊。」
马奎戴着手铐,看着洪智有感激道。
「老五。
「再让人去街边给马队长买碗蜜水,买点猫耳朵炸糕什幺的。」洪智有摇头轻笑而去。
刚回到办公室。
洪智有往沙发上一靠,假寐了起来。
就见肖国华一脸忧心忡忡的走了进来。
「肖科长有事吗?」洪智有打起精神笑问。
「洪秘书,我,我……」肖国华欲言又止。
「老肖,咱们不是外人。
「是支工资借钱,还是有啥难言之处,尽管直言。」
洪智有给他倒上茶水道。
「我,我女儿的左眼出了点问题。
「陆军医院的丁院长说,津海的医疗条件不够,得转去找上沪的洋大夫。
「或者去德国、北美或者香岛求医。
「孩子才只有几岁,不,不能瞎啊。」
一想到女儿的病痛,肖国华眼眶一红,几欲落泪。
「站长说,这方面你认识的人比他多。
「让我来求你……」
洪智有摆了摆手道:「求啥,我想想啊。」
「上沪我没熟人。
「去香岛吧,那边英国人开的医院设施、医疗水平还行。
「实在治不好,我再想办法把她送北美去。」
「太好了,谢谢你,洪秘书,我,我……」肖国华感激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我、站长都是一家人。
「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现在全站上下的安危都扛在你肩上,我还指望你护我周全呢。」
洪智有知道他是厚道人,不愿刻意表现恩德,显得高高在上,一句话平易玩笑话把关系拉回到平等线。
「您放心。
「只要老肖我活着,这条命就是你和站长的。」
肖国华拍了拍胸脯,含泪表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