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米志国,去外边追那个跑了的。」他又吩咐。
「是。」
宋飞几人赶紧往外边追去。
「带回去!」陆桥山擡手道。
……
「小洪,站长在吗?」
回到站里,陆桥山满脸喜色的问道。
「在。」
洪智有起身引着他走了进去。
「桥山,人抓到了吗?」吴敬中问。
「抓到了。
「我去的时候老贼正翻墙要走,被我当场给揪了下来。
「人在审讯室。
「嘴又臭又硬,我镇不住他。
「站长,要不您亲自去审?」
陆桥山摸了摸额头,有些无奈道。
「还有人敢在军统站里放狂?
「岂有此理!
「走,跟我去会会他。」
吴敬中一拍桌,恼火的站起身。
在走廊里,正巧遇到余则成办完事回来。
「则成,你一块来。」吴敬中喊住了他。
他培养手下,目的性都是很明确的。
陆桥山是利用。
余则成、洪智有则是招财童子。
不同的是,余则成定位是武童子。
敲诈、勒索、审讯,是一把锋利而干净的快刀。
洪智有是文财神。
打牌、搞关系、拉生意。
像审讯这种狠活,自然不能少了余则成。
到了审讯室。
张翠庭闭着眼,嘴里轻哼着京剧,头有节奏的晃啊晃。
听到脚步声,他也不睁眼,依旧是一副傲然之态。
「张翠庭,站长来了,还不老实点。」
陆桥山板着脸大喝。
「哟,吴站长。
「您这茶请的是不是地方不对啊。
「打老北京城那会起,我就没在这种地方喝过茶。
「我说,咱要不换个地儿?」
张翠庭腔调一扯,装上了。
「老五,软的。」吴敬中笑眯眯看着他。
老五上前照着张翠庭,左右开弓。
啪啪!
一连十几记耳光,打的张翠庭头晕脑胀,满嘴是血。
「老北京的事我不懂。
「在这地方,茶没有,只有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