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中正坐下来,森冷笑道。
「你,你敢打我。
「老子是爱新觉罗一脉,是皇族,往前倒几十年,西太后在时,老子能将你满门抄斩了。」
张翠庭缓了一闸,嘴还是硬的很。
「是吗?
「不着急,有你向慈禧太后请安的时候。
「来套硬的。」
吴敬中面无表情的扬了扬下巴。
老五驾轻就熟的在木箱子里找出钳子。
一把捏住张翠庭的下巴,卡住一颗大槽牙,一发力给拔了出来。
「啊!」
张翠庭痛的嗷嗷惨叫。
满嘴的血水、口水混杂着吐了一大滩。
「吴敬中,我曹你祖宗十八代。
「我,我跟彦及先生是至交好友。
「我要给他打电话。
「我要告你们。」
张翠庭依旧是满脸蛮横的不屈大叫。
「陈布雷朋友还不少啊?」吴敬中笑看左右。
「是不少。
「文人嘛,互相吹捧。
「海内皆知己,朋友多点也正常。」
陆桥山灿笑点头调侃道。
「彦及先生要知道认识你这幺个比野驴还蠢的东西,这会儿只怕要吓出一身冷汗。
「我现在怀疑你,勾结柯成武密谋刺杀党国要员以及本人秘书。
「段旺、洪秘书的证词足够证明这一点。
「再不老实,我现在就送你去见西太后!」
吴敬中笑意一敛,指着张翠庭大喝道。
「我,我没有。」
张翠庭被吴敬中的威势给镇住了,口气开始软了下来:
「吴站长,这是个误会,是诬告。」
「诬告?」
吴敬中笑了笑,起身对陆桥山道:
「桥山,你辛苦了,继续追捕赵春城。
「审讯室的活就交给则成吧。」
「是,站长。」陆桥山正嫌这地方腥臭,当即应允。
在外围追捕多好。
差旅、伙食、车油费,这些都能往顶格打报销。
以前这些油水都是马奎的。
现在也该轮到自己了。
「则成,好好审,好好问。
「像这种奸诈之人,你不上手段,好多事他是不会招的。」
吴敬中冲余则成眯眼暗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