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皇失败后,被革命党砍了脑袋。
是以,詹清河此生最恨的就是三民主义与孙、黄等人。
过去他曾在香岛追杀过孙先生。
可惜没能成功。
在汉口流亡时,他曾受马奎的父亲资助过,两人情同兄弟。
是以,詹清河不惜冒着生死危险,在火车上救下了马奎。
如今数十年过去,孙先生早已作古。
詹清河很长一段时间,放下了仇恨,安心在津海居家度日,颐享天年。
然而,孙科的到来让他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杀不了老子。
儿子总不是问题吧?
会场安保很严。
詹清河没法把枪带进来。
不过对他而言,有没有枪不重要。
一根筷子,一把刀叉在他手上都可以成为最锋利的杀人凶器。
孙科身边的人不少。
他推着餐车一边应付宾客,一边慢慢靠近。
很快。
他找了个不错的位置。
就在手悄悄搭上一柄餐叉,准备命中孙科咽喉之际。
一柄斧子横空飞了过来。
正钉在餐车上。
「詹清河!」
只见一个服务生摘掉帽子,手上又多了一把短斧。
突如起来的变故,引的大厅里一片混乱。
「孙院长,走!」
吴敬中藉机挡在孙科身前。
陆桥山与其他行动队的人,则纷纷围成人墙,掩护着孙科快步往通道撤去。
「休走。」
詹清河顺手拿起一柄餐刀,想要追杀。
周炎横里闪出,短斧舞的密不透风,牢牢封锁了詹清河的路线。
詹清河身手不凡。
一时间,却也奈何不了周炎,急的直是大吼:
「斧头帮。
「你们是王亚樵的人。
「既然如此,为何不与我共杀恶贼。」
「我是受人之托。
「再者,王先生也不反对三民主义。」周炎冷冷回应。
「可恶!」
詹清河大恨。
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早被津海站猜到。
……
吴敬中护着孙科来到了贵宾室。
「敬中,这里安全吗?」孙科很紧张的问道。
「院长放心,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