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门口,都有枪。
「他杀不进来。」
吴敬中干练的回应道。
「知道刺客的底细吗?」孙科问。
「知道。
「打您从京陵一动身,他就盯上了。
「此人是詹亭露的儿子。
「你知道,詹亭露是保皇派,当年新军进攻武昌时,他在总督府任职,被抓住后砍了脑袋。
「所以,此人一直对孙、黄二位先生怀有敌意。
「还曾在香岛跟满清余孽搞过刺杀。
「这次就是冲着您来的。」
吴敬中恭敬回答。
「你早有布置,为何不早点拿下他?」孙科颇有几分不悦。
「孙院长。
「此人身手了得,神龙见首不见尾。
「要能抓到,早抓了。
「敬中打院长您来,这些时日是日夜忧心,为了迷惑对方,不惜调动全城联动。
「今日正好除了此獠,院长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吴敬中一脸忧戚的回答。
正说着,楼下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很快,陆桥山走了进来:
「孙院长,站长。
「刺客已经被击毙,验明正身,确定是詹清河。」
「太好了!
「这种愚昧之徒,早就该死了。」
孙科拍手称赞。
「敬中,你辛苦了,回去我必定向委座和建丰给你表功。」
转过头来,他盛赞吴敬中。
「敬中为上峰效命,岂敢言苦。」吴敬中恭敬欠身道。
他深知孙科现在深得委座、建丰的信任和器重。
巴住了这条大腿。
日后在朝野又多了一个人说话。
「你们打算怎幺处理这个詹清河?」孙科回过神来,恢复了老辣、深沉。
吴敬中心知他的如意算盘,但嘴上不能说:
「刺杀党国要员,罪该万死。」
「不够。
「敬中,你要明白现在国内红票猖獗,内部呢又派系林立。
「美佬一直在向委座施压,要求实行民主宪政,结束训政,要搞总统内阁制。
「并以此为要挟,停止军火援助。
「现在李德邻和白崇禧的桂系很狂妄。
「尤其是李德邻,跟美佬、鬼子走的很近,白崇禧与诸多党国元老推波助澜,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