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处境很艰难啊。」
孙科暗示了一句,希望吴敬中能明上意。
「敬中愚钝,还请院长指示。」
吴敬中卖低姿态,装傻道。
他很清楚。
上到委座,这帮人都是老滑头,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将来出了事,那是要背锅的。
吴敬中玩这套很油,自然不会上孙科的套。
孙科微微皱了下眉头,只能亲口道:
「我怀疑,这个詹清河是不是李德邻派来暗杀我的?」
吴敬中连忙恍然道:「那很有可能。
「美佬一提宪政,最兴奋的就是这批人了。
「再者,以您的声望,怎幺着也得是个副总统。
「李德邻于主于副,都有对你不利的理由。」
「是啊,要能借着这人搞搞事,我想委座是乐意看到的。」孙科点头笑道。
吴敬中沉声道:「请孙院长指示。」
「既然是李德邻指使的,有没有什幺书信来往之类的?」孙科问。
「估摸着没有。
「书信那不留人口实吗?」吴敬中一本正经道。
「糊涂。
「要的就是口实。
「我听说津海有位书法大家能模仿百家之长。
「你就不能动动心思?」
孙科指了指他,沉声问道。
吴敬中那叫一个头大。
孙科拍拍屁股是走了。
问题他得一直蹲在津海,李德邻是北平行辕主任,又有马汉三这帮人擡轿子,真要找起麻烦来,会很头疼。
「吴敬中!
「你是建丰的同学,是津海的利剑,眼下不为上峰分忧更待何时?
「好,我的话你可以不听。
「要不我现在给建丰打电话?」
孙科面寒似水道。
「我,我试试。」吴敬中硬着头皮道。
「桥山!」
他看向了一旁低头装死的陆桥山。
「站长。」陆桥山头皮一麻,尬笑道。
「你不是有个表亲是什幺听雨轩老板吗?
「他肯定跟这些写字的熟。
「这事就交给你了。
「就今晚,务必看到李德邻写给詹清河的密信。」
吴敬中直接把锅甩给了陆桥山。
「站长,我,我人微言轻,哪够资格办这种大事啊。」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