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别看了赶紧睡吧。」梅秋菊放下毛线,起身给他拿毛巾倒水。
吴敬中穿上拖鞋,刚要准备入卧室睡觉,门外就传来肖国华的声音:
「站长,余主任有急事求见。」
「让他进来。」
吴敬中道。
很快,余则成神色慌忙的走了进来:
「站长,不好了。
「洪秘书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他被李队长和孙连仲的人抓起来了,具体我也不清楚,说让你给京陵打电话求援。」
「李涯!
「比马奎还蠢的蠢货,真是怕什幺来什幺!」
吴敬中气的那点囫囵困意全醒了。
这可是委座的差使。
要砸自己手里,耽误了进攻张家口的计划,那是要掉脑袋的。
「老师,到底出什幺事了?李队长不刚跟智有吃的西餐称兄道弟嘛,这咋跑保定去抓人了。」余则成一头雾水问道。
「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委座密令我给傅作义运输军火,专程借红票的道,就是为了避开孙连仲的十一战区。
「现在好了,李涯疑神疑鬼的堵在了保定。
「人、物资、枪械全被孙连仲吞了。
「我怎幺向傅作义、委座交代?」
吴敬中在房间内恼火的快走道。
「老师,不能等了。
「得给傅作义打电话,让他自己去要。
「再者,跟孙长官要人。
「李涯要在保定审,万一动刑伤了智有就麻烦了。」
余则成担忧道。
「你说的对。」
吴敬中点了点头。
孙连仲是嫡系,向来骄纵,光靠保密局的名头是要不来人的。
而且,这本就是傅作义的事。
先把自己摘出来,让他们咬一咬,他们惊动委座,远比自己去求援要好。
想到这,他拨通了张垣公署的电话:
「我是津海站吴敬中,麻烦接一下傅司令。
「务必通融一下,就说我有急……」
话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狗娘养的。
「傅作义装死,不接招,这下麻烦了。」吴敬中道。
「他估计巴不得这批军火让人劫了。
「张家口那可是聂的主场。
「真要打起来,比邯郸还难啃,那是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