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是红票。
那幺这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要不他们关系怎幺会如此亲密?
所以,李涯大胆推测,马奎和刘雄是追查余则成丢了手艺而丧命。
绝非勾结中统或者通票。
这一点他查过马奎的遗物,以及对过往红票追查记录档案。
这个人对抓红票可以说是近乎狂热。
与自己恩师刘雄是同一类人。
通票绝不可能。
结果只有一个,余则成才是真正的峨眉峰。
洪智有是帮凶。
站长极有可能因为捞钱,被这二人蒙蔽了双眼。
他必须得好好给津海站整整风了。
拿了材料,李涯快步来到了刑讯室。
这些是不能有外人在场的。
「你在外边看着,有人来了立即通知我。」
李涯交代了门口的刑讯科员一句,夹着文件夹走了进去。
「渴吗?
「喝点水。」
他端着温茶,走到了董成跟前。
「谢谢,不渴。」董成虚弱道。
「董先生,我在延城待过,听过您的名头,也一直很钦佩您。
「您应该知道,你们的组织有更重要的使命等待你去做。
「就这幺死在津海,不甘心吧。」
李涯语气温和,态度十分恭敬。
「我死了。
「组织自然会有更合适的人选去做我该做的事。」董成笑意依旧。
「你也别跟我来这套了。
「只要你在这些材料上签字,我可以安排你离开。
「理由都给你想好了。
「红票给我送了十根黄金,贪财放人。
「当然,你也可以不配合我。
「我会痛扁你一顿,然后抓着你的手在这上面签字。」
李涯拍了拍手上的文件道。
「也就是说,我不签也得签。」董成道。
「聪明,就这个意思。
「我查过您的档案,你妻子、女儿都在组织机关工作。
「活着吧。
「你的情况不用我说,应该已经有人向你们的组织汇报了。
「按照你们的组织纪律,你扛了这幺多天,一字未招,已经很合格了,回去的话无非是少干点工作。
「至少还能一家团聚,抱抱外孙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