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佩林这一死,李涯是爬不起来了。
「董、袁那是总部的金疙瘩。
「郑、毛两位局长在内部会议上,明确提出了要严查、严惩。
「你们知道站长为啥要去京陵吗?」
「陆处长请指教。」余则成坐近了些,侧耳恭听。
「毛局长在会上提出,要对津海站近一连串的事进行立案并查,说津海站有内鬼,让站长必须去京陵总部接受询问审查。
「就毛人凤那手段,站长要去了,指定是有去无回。
「郑局长当场否决了。
「但毛人凤掌控督查室,他有调查权,否决是拦不住他的。
「很明显,站长去京陵是找建丰搬救兵了。」
陆桥山笑着点头道。
「毛局长应该动不了站长吧。」洪智有皱眉道。
「难说。
「唐纵还是李士珍的人,不一样挤走了吗?
「还有沈醉。
「戴老板死了,老班子的人谁不得被清洗?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以后津海站谁说了算,还真不好说。」
陆桥山道。
「是啊。
「不过陆处长你还是稳,我听到风声委座有意让郑局长担任二厅厅长,那可比保密局威风。
「这事要成了,老陆你搞不好就调二厅去了。
「到时候可就成我们津海站的顶头上差啊。
「你看看今天站长,又把常务交给你。
「要按上次,肯定就李涯,没你啥事。
「依我看,津海站副站长铁定是你了。」
余则成谄笑恭维道。
「嗨,只能说时来运转。
「该当李涯这狗东西倒霉。
「也是,该行行大运了,风水还有轮流转的时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
陆桥山只字不提洪智有的功劳,直接归功于大运了。
说着,他皮鞋抖了抖道:
「小洪,再续点。」
尼玛!
「是啊。
「你老陆是运气好啊,袁佩林都能跑你碗里去。」洪智有没起身,干笑了一声道。
现在不比以前了。
对陆桥山不能惯着,要不他尾巴一翘,真能不当人。
「哪能!」
陆桥山一拍手,起身倒咖啡歉然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