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这不是哥仨一块开开玩笑吗?
「这次要没有你,袁佩林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呢。」
「老陆,苟富贵莫相忘啊。」余则成幽幽提醒道。
「二位放心,我这次能留在津海,二位居功至伟,这恩情我记心里了。
「以后咱们都是亲兄弟。」
陆桥山给二人续上咖啡道。
「老陆,依你看李涯会怎样?」余则成问。
「轻则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重则……嗯。」
陆桥山比了个嘎了的手势。
「不会吧,这幺严重?
「他可是铁血青年团的人,那可是实打实的免死金牌啊。」
洪智有也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了。
「二位以为我在说笑呢?
「连着三桩大事,哪一件不是捅破天的,这袁佩林一直藏着,总部又如此重视指不定有什幺天大任务。
「听说袁死了的消息传到京陵,老头子连夜把毛人凤叫去,都骂娘希匹了。
「看着吧,毛人凤不会放过他的。
「委座动了怒,建丰还敢保他?
「李涯的日子到头了。」
陆桥山又爆出了猛料。
这让洪智有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京陵有人就是不一样,连委座身边发生的事都能知道。
「嗯,李涯一走,副站长就是你老兄的了。
「到时候再随便提拔,或者让人兼任保卫科,津海站又是一片太平。」
余则成道。
「肯定的。
「站长是绝不会接受空降的。
「依我看,行动队这幺重要的位置,不会给别人。
「只能是智有。
「到时候咱们一块上下一心,津海还有办不成的事幺?」
陆桥山展望前景,举起咖啡杯道。
「那也是你在上,我们在下。
「来,敬代站长,未来的副站长一杯。」
洪智有适时举杯,卖了陆桥山一个面子。
……
离开情报处。
洪智有走到余则成耳边叮嘱了几句。
余则成皱眉道:
「能行吗?老弟,那家伙翻脸不认人,你别把我搭进去啊。」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洪智有道。
「也行,要能让李涯欠我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