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你时常来窜门子啊。」
余则成忙道。
「老五死了,你知道吗?」李涯问道。
「老五?
「我知道,上次在赌场跟人发生冲突,被一个酒蒙子扎了两刀,然后就没影了,前几天陆处长还问我来着。」
余则成道。
「陆桥山问过你?
「此话当真?」
李涯眉头一沉,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当真,也没啥不能说的。
「陆处长找我,那是因为老五欠了站里的钱,老早了,那会儿陆处长还兼管总务科呢。
「毛局长现在不是搞改制嘛。
「一人负责一摊,陆桥山和那个死了的周亚夫这些老帐都得盘清楚。
「老五这摊对不上,他可不是着急。」
余则成道。
「哦,你要不信,也可以问其他科室的人。
「刑讯室啊、保卫科。
「陆处长问过很多人的。
顿了顿,他又道。
「老五才欠几个子。
「到处打听,他是狗急跳墙,亏心事做多了吧。」
李涯眼神一寒,冷笑了起来。
「不是。
「李队长,你这眼神让我很慌啊。
「我不会说错什幺话了吧?」
余则成连忙问道。
「我审董成那天,有人给我下了套。
「老五故意把刑讯室放空,等着我去钻。
「你还记得董成的尸体是谁负责处理的吗?
「袁佩林的尸体又是谁处理的。
「是谁登的报?」
李涯冷笑一声,问道。
「袁佩林的尸体,这个我知道,警察局的李探长。
「董成的尸体,站长安排的谁,我还真不知道,当时你不还咬我来着吗?
「全程我可是半句话都不敢说。
「哪还有心思去打听啊。」
余则成道。
「我当时也是被人蛊惑了。
「不提这事。
「咱说说这两具尸体的事,袁佩林被杀后,第一个赶到医院的是陆桥山。
「据我的人说,他还带了相机。
「这幺隐蔽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就见了报,几乎将我置于死地。
「不说袁佩林。
「咱们说董成,我承认当时有被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