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了重手。
「但他的尸体是陆桥山处理的。
「连夜就让人给烧了。
「紧接着老五就在赌场被人给刀了。
「这不明摆着有鬼吗?
「我怀疑董成极有可能是被人蛊惑或者下了毒。
「否则,为什幺尸体怎幺会处理的这幺匆忙。
「我好不容易把老五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老五本来都已经答应我了,过两天就告诉我关于董成的事。
「结果今晚就让人刀了。
「一桩接一桩,这还不明显吗?
「这已经不是阻止我做副站长,而是要我的命啊。」
李涯两眼一眯,嗤声冷笑道。
「李队长,要照你这幺说,董成的死的确有蹊跷。
「等等,你提名副站长时,我,我跟老陆……
「老同学。
「一码归一码,我是帮过腔,但董成的事我是什幺也不知道啊。」
余则成慌的直接站了起来。
「坐,坐。
「咱们是有误会。
「你帮我运糖,我误解了你。
「你不想我做副站长,跟陆桥山串联。
「咱俩一来一往,算是两清了。
「董成的死,我知道跟你没关系,是有人在专门给我挖坑,想活埋我。
最⊥新⊥小⊥说⊥在⊥⊥⊥首⊥发!
「我偏就不如他的意。」
李涯如同主人般颐指,翘着腿往下压了压手。
「你,你吓死我了。
「老弟,你是铁血青年团的人,背后是建丰,别说袁佩林被杀,就是津海城被你丢了,谁又能动你。
「我不一样啊,就因为击毙李海丰被戴老板高看了一眼,现在是建丰、郑、毛哪尊神都看不惯我。
「芝麻粒的事往身上一扣,指不定脑袋就搬家了啊。」
余则成后怕的说道。
「老余,我要怀疑你,今晚就不来了。
「真的。
「我是真把你和洪秘书当朋友。」
李涯笑道。
「那我谢谢你了。
「老同学,你看我啊,冀北农村熬出来的,当初冒死击毙李海丰,被打了好几枪。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跟着老师混口饭吃,过一过人的日子。
「你说你这一来,就想砸我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