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跟钱过不去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谢若林手指轻敲桌子,阐述着生意经,试图说服李涯。
要说津海情报哪家最多、最权威?
铁定是保密局啊。
余则成不卖。
又是朋友,谢若林不方便死缠烂打。
洪智有是选择性的卖。
这俩都不是稳定渠道来源。
以前陆桥山和盛乡是保密局最大的情报贩子,现在陆桥山一走,盛乡偷鸡摸狗弄的那点压根不值钱。
商券会所情报市场出现了很大的真空。
李涯要能续上陆桥山那一摊,那绝对是各家欢喜啊。
「你这套金钱理论还是说给别人听吧。
「再会。」
李涯把情报装进包里,抓了把瓜子往衣兜里一塞,起身走了出去。
「烂泥扶不上墙。
「活该被女人玩。」
谢若林呸了一声,迅速拿了东西走人。
出了门,他直接驱车去了hq区的一栋老宅。
「老尚,在吗?」谢若林叩响了门。
很快,一个戴眼镜,穿着背带裤的平头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把宝剑打开了门。
「老尚,这是收了新货啊。」谢若林夹着公文包,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老尚是他倒卖情报的领路人。
以前谢若林还在上大学就给这货跑腿,能有今天也是被老尚「洗」出来的。
只是老谢现在做大了,两人因为生意买卖关系不如以前亲近罢了。
「是啊,在冀北收的,唐朝战刀,你瞅瞅这材质,这手感……」老尚就爱好收藏刀剑,忍不住比划了起来。
「小……小心着点。
「最近有什幺干货吗?」
谢若林缩头一闪,笑问道。
「哪还有什幺干货。
「有的都被你老弟卖完了。」老尚剑朝他一指,冷笑道。
「别介啊。
「你可是我师傅,别的不说,就延城那一块的消息,你比我熟悉。」谢若林道。
「呵,在你眼里我也只有这点用了吧。
「津海有人秘密往延城输送物资,走的是北平房山线……」
老尚还没说完,就被谢若林打断了:
「这都什幺鸟情报,你不是卖给梅家父女俩了吗?
「结果李涯人没查着,还被马汉三勒索了一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