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对蠢货父女才对这种拉稀情报感兴趣。」
老尚撇了撇嘴,没还嘴。
「延城最近被封的很死,胡宗南要大打了,你要能搞到西安绥靖公署的情报,我可以高价收购。
「红票现在就喜欢这些。」
谢若林道。
「好说,已经撒网了,过几天差不多就能有货了。」老尚道。
「抓着点紧。
「等回头占领延城了,你又得赔钱。」谢若林道。
「这个还用你说?」老尚不爽道。
谢若林笑笑不说话,顺手在老尚堆着的一堆资料淘起了「金子」。
「对了,你那边有啥好货没?」老尚问道。
「没有。
「不过实业部最新的一批矿产样本,以及煤炭、金矿勘探、开采报告出炉了,据说数据不是很理想。
「你要有手段可以搞一份资料。
「国际观察团那帮洋鬼子现在就想要这份数据,值钱啊。」
谢若林眼珠子一转,扭头笑道。
「津海农矿局没熟人,而且这种资料肯定保密程度很高,不好搞啊。」老尚道。
「谁说没熟人。
「你知道农矿局新上任的稽查处长是谁幺?
「保密局的李涯。
「他那个蠢货未婚妻,不就是买你情报的梅家女子幺?
「你跟她谈谈。
「万……万一能搞到,洋人的钱最好挣了,少说得赚三千美刀。」
谢若林结巴道。
老尚听了进去,但没接茬,转手拿了一根烟管递给他:「抽两口?」
谢若林摇头笑道:
「这……这玩意抽多了伤脑子,只有颓废、无能的人才抽,不适合我,我怕抽多了算不过帐来,赔了买卖。」
「你爱抽不抽。
「饭后一口,活到九十九,这神仙乐子你这种狗腿子劳苦命享受不了。」
老尚不满的反唇相讥了一句。
「老哥说的对。
「我就是金钱的狗腿子!」
谢若林也不恼,一边跟他闲聊,一边拿起了一份文件。
「关于津海水屯监狱李婉容同志营救一案……
「老尚,这份情报跟津海有关,我要了。」
谢若林道。
「随便给。」老尚扫了一眼信封,没啥营养的玩意。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