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山吩咐道。
「知道了,陆组长。」李忠领命。
……
陆桥山看了眼手表。
离天黑快不远了。
出于某些考虑,他没有驱车,而是打黄包车直奔医院,见到了正在养伤的马汉三。
「马局长。」陆桥山打了个手势,里边的医护退了出去。
马汉三装死。
待陆桥山喊了好几声,他才悠悠然睁开眼:「哟,这不是陆组长吗?
「怎幺,你还要审啊。」
「不,老马你误会了,我就是专程来看您的。」陆桥山笑盈盈道。
「您?
「这我可当不起,您是组长大人,我可是有罪之身。」马汉三道。
「当得起。
「您是戴老板的心腹爱将,与吴站长是一辈的老资格,在你面前桥山不过是晚辈、学生。」
陆桥山谦恭道。
「陆组长。
「打也打了,人也给你报了。
「你来这总不该是为了跟我攀交情的吧?」
马汉三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势一时疼的直是呲牙咧嘴。
「马局,您是北平的真神。
「桥山这次来,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眼下你的案子未结,总归不是个法子。
「你听听我这个提议怎样?」
陆桥山把洪智有所教,和声细语的说了出来。
马汉三听完后,指着他叹了口气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要你能把这事了干净了,我可以给你钱,不仅于此,我还可以多给你一成。
「黄金、美元、古董。
「你想要什幺就有什幺!」
「哎哟,马局大气,桥山谢了!」陆桥山一听连忙大喜。
「客气啥。
「川岛芳子的事,到你这就打止了啊老弟。」马汉三颠着下巴提醒道。
「必须到此为止。
「有关材料,我已经全部销毁了。
「您放心就是了。
「再说了,我已经判了川岛芳子死刑,最多一年明年就该执行了,不也是了却了你老哥的一桩心病吗?」
陆桥山信誓旦旦的同时,不忘邀功。
「嗯。
「这才像个军统的样子,你说你一个后辈上来就耍威风动手动脚的,我老马不要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