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样说话,咱们还可以交个朋友,不是很好吗?」
马汉三笑道。
「是。
「是桥山莽撞了,确实也是身不由己。
「从现在起,咱们就是朋友了。」
陆桥山伸手握了握道。
「嗯。
「钱的事,你跟刘玉珠秘书打电话,她会给你安排好。」
马汉三道。
「行,那我先走了。
「老哥,你将歇着。」
陆桥山往外边走了几步,又心事重重的掉头走了回来。
「老弟还有事?」马汉三问。
「有。
「我现在遇到了一桩麻烦事,您老哥久经江湖,还请给桥山支个招。」
陆桥山说了自己的困境。
他已猜出是马汉三和李涯联手设的套。
既然,已经言归于好,索性让马汉三解开这个死穴。
「这事说来也简单,你这样……」
马汉三知道是时候收官了,低声耳语了几句。
「谢谢马局长。
「你可得让人把握住了。
「桥山这次若能逃得升天,回头再当面感激你。」
陆桥山感激道。
「放心,干这活我手下都是专业的。」马汉三点头。
……
下午五点半。
正是各大单位下班的点。
巡查组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临时办公大楼。
陆桥山从黄包车上走了下来。
「陆组长。」
马路对面,一个懂事的女组员远远打起了招呼。
陆桥山笑了笑,挥手刚要打招呼。
迎面一辆甲壳虫轿车迎面驶了过来。
砰!
陆桥山就像断线的风筝,整个人飞了起来,在空中连打了好几个滚,重重砸在了地上抽搐几下昏迷了过去。
「陆组长!」
巡查组的人顿时赶了过来,奔走惊呼,叫车把陆桥山送去了医院。
……
李春堂今儿翘了个早班。
难得老陆不在,他去了澡堂子痛快的搓了个澡。
在南方可享受不到这口。
往池子里一泡,浑身搓上二斤泥,就着皮肤微辣、通透的感觉再饮上一杯红酒,那滋味简直了。
「老李,那个叫叶天化的咋处理?」另一个组织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