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问道。
「处理个屁。
「老陆现在立功心切,已经杀红眼了。
「他要的人,他自己处理。
「管他是红票还是谁的人,咱不沾就是了。」
饮完杯中酒水,李春堂顺着池子一滑,靠躺了下来,往脸上蒙上热腾腾的毛巾。
痛快!
「是啊。
「老张多厉害的人,早上还一口一个张哥呢,说崩就崩。
「笑面虎,一笑就吃人啊。」
彭发祥摇头感慨道。
正说着,一个组员快步跑了进来:「李副组长,出事了。」
「巡查组有姓陆的顶着,能出什幺事啊。」
李春堂阴阳怪气的说道。
「陆组长刚刚在办公楼外边,让车给撞了。」组员道。
「什幺!」
李春堂一掀毛巾,惊的坐直了身子。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马汉三戴老板都整不了,他居然敢动刑,人不弄死他才怪了。」
彭发祥幸灾乐祸道。
「人怎样了?」李春堂问。
「当场昏迷,现在正送医院抢救。」组员道。
「他娘的。
「这回麻烦了。」
李春堂跳出池子,赶紧换了衣服,招呼着往医院里赶。
等到了医院。
一问大夫,脑震荡陷入了昏迷,什幺时候醒还说不好。
李春堂整个人都麻了。
北平就是个烂摊子。
谁碰谁倒霉。
关键是,陆桥山倒下了,柯淑芬就得赶他上阵去敲诈马汉三,这是个苦差啊。
「李忠,你在这盯着。」他吩咐。
「李副组长,陆组长今日外出时,曾再三交代一旦他有个三长两短,巡查组的活就全指望你担起来了。」李忠提醒道。
「哎。
「我知道了。」
李春堂走了出去。
……
是夜,大风不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沙尘的腥味。
西安绥靖公署。
刚召开完军事会议的胡宗南回到了住宅。
一想到温婉动人,还曾留过洋的娇妻叶霞翟,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一进门。
他发现夫人并没有弹奏钢琴,也没有像鸟儿般来迎,不禁皱了皱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