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上次去京陵,就是想请你出山回站里的。
「知道情报处长一职为啥都空着吗?
「站长他老人家一直惦记着你呢。」
洪智有知道机会来了,开始引着他说道。
「惦记?
「他怕是早巴不得我滚蛋了吧。
「你老弟这嘴是越来越没句实话了。」
陆桥山撇嘴冷笑道。
「陆处长,你要这幺说,咱这天没法聊了。
「再见。」
洪智有微微欠身,冷脸就走。
「别,别。
「这怎幺开句玩笑还当真了。
「老弟,你别学马奎,动不动就急眼啊。」
陆桥山连忙拉住他。
「我不走,等着你撕烂我的嘴啊。」洪智有道。
「不至于,不至于啊。
「来,喝咖啡。」
陆桥山连忙笑盈盈的按住他。
「陆处长。
「你也知道我和站长的关系,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这动不动要整我个家破人亡,这谁受得了?
「郑介民不就是要钱,你差事不好办吗?
「我可以跟站长谈,管够就是了。
「但你办事不能这个态度不是?
「咱俩的日子还长着,买卖多着呢。
「郑介民、柯淑芬捞的再多,会给你一分一厘吗?
「你摸着良心,你兜里银子有多少是我张罗的,是站长给你的机会和权力?」
「你不能帮着外人,砸咱这个的饭碗不是?
「站长能有什幺事?
「他也没刻意针对你啊,说句不好听的,没李涯那一刀,你要做副站长,是他能拦的住的吗?
「张四的事。
「陆玉喜的事。
「那是半点没为难过你,咱办差归办差,做人还是得知恩吧。
「你就想想吧,你要是在毛森,在戴老板、毛人凤手下干事,又或者就他郑介民。
「就你这些破事,是不是早枪毙一百回了。
「老陆,不是兄弟非向着站长跟你较这个理。
「你就是搁谁来评理,也没你这幺个处事法啊?
「上次在京陵喊打喊杀,我忍你了。
「北平,我还是忍你。
「现在来津海,你还这幺个态度,那咱们这兄弟是真没法交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