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智有少有的火冒三丈道。
他知道陆桥山能聊到这,心里其实已经松口子了,必须得来泡热的,彻底把他滋醒了。
陆桥山被喷麻了。
脸上阴一阵、阳一阵,有些挂不住,却没有发火。
因为洪智有说的句句在理。
他为什幺做梦都想杀回津海。
除了连番被李涯戏耍,丢了手艺。
还有一点就是在津海当差轻松,油水、偏门足。
最重要的是吴敬中给足了他尊严。
平常出差,都是指定他代理常务工作,开会永远让他坐下首第一把交椅,第一个发言。
也不在他面前摆官威,水果啥的都是管够。
办事办成了,有赏。
办砸了,老吴能扛也就扛了,顶多骂两句蠢货、拙劣。
哪像在总部伺候郑介民,诺大一个国防部心腹如麻。
约好几天,不见得能见一面。
轮到他这,基本上也就是捞钱、干苦差的命。
干好干差没分红不说。
郑介民那婆娘骂起人来,是一点不留情分。
猪狗什幺话都能说出口。
三十几岁的人了,天天在一个娘们跟前装孙子,被骂的狗血淋头。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陆桥山不是没良心,有时候梦里都想着老吴的好。
只是关系别在这了,一直解不开。
所以干脆就「相爱相杀」了。
良久,他擡手拂了拂脸上的唾沫星子,叹了口气道:
「哎!
「老弟,站长他老人家的好,我又怎幺不知呢?
「这样吧。
「我也把话放这了,只要站长肯放点血让我交差,我绝不为难半点。
「至于李涯,我肯定是要整的。
「这梁子,解不开了,我跟他只有一个能活。」
陆桥山语气一松后,又变的阴冷起来。
「好说。
「李涯的事,我可以帮你。
「站长的意思是,既然来津海了,就别走了。
「这是我跟他的一点意思,你收着。」
洪智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了他。
陆桥山打开一看,里边是一份地契。
正是之前自己桂林路的豪宅。
「这,这不是倒给李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