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杀手锏。
门响了。
刘振文推门走了进来。
洪智有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哟,刘厅长,什幺风把您给吹来了?
「打我来到警察厅,如果没记错,您还是第次来我办公室,真是蓬荜辉啊。」
刘振文背着手,环视了一圈办公室,语气平淡。
「是啊,再不走,我怕找不着门路了。」
洪智有淡淡一笑。
「您说笑了,整个警察厅都是您的门路,您想哪,那不全看情。」
说着,他给刘振泡上了一杯上好的井。
茶香袅袅。
待两人坐下,洪智有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刘厅长,您这次来,是有什幺事吗?」
刘振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喝。
「我听说你抓了钱柏?」
洪智有身体向后一靠,「准确来说,是他儿子有问题。
「我和鲁股长在他儿子的书包里发现了红票传单,根据厅里条例,传他回来配合调查。」
刘振文放下茶杯,看着他似笑非笑道:
「洪股长既要打理生意、审核厅里的经济报表,还不忘亲自去小学督查通票一事,真是令人佩服啊。「
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是在讥讽他手伸得太长。
洪智有却像是没听出来,欣然受之。
「谬赞,谬赞,尽职尽责而已。」
刘振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要不,一块去问问?毕竟是个二等警正,道外署里一堆事,老关在这也不是回事啊,,洪智有立刻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就等着您拍板定案了。」
刑讯室里。
钱柏被剥去了警服,浑身是水,像条死狗一样被绑在电椅上。
他身上皮开肉绽,哆哆嗦嗦地喘着粗气,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的威风。
鲁明和老涂正坐在一旁抽着烟。
见到刘振文和洪智有进来,二人连忙起身打招呼。
钱柏一见到刘振文,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扯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
「刘厅长!刘厅长,求求你给我做主!
「这帮孙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动刑,他们这是要屈打成招啊!」
刘振文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射向鲁明。
「怎幺回事?」
鲁明不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