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掐灭了烟头:「厅长,好话说尽,他就是不开口,我只能按规矩动刑了。」
钱柏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姓鲁的,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老子又不是红票,我招什幺招!」
刘振文城府极深,心平气和的摆了摆手,示意钱柏不要聒噪。
他转头看向鲁明:
「鲁明啊,你说钱柏私通红票,宣发传单,可有证据吗?「
说话间,他眼神锐利,暗含着对鲁明的背叛十分不满和警告。
鲁明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鲁股长,厅长问话,有啥说啥吧,这功劳不也有我一份吗?」洪智有抽了口香烟,给鲁明壮胆。
鲁明见「大哥」都主动扛了,还怕个锤子,当即朗声说道:「厅长,这是在钱柏儿子钱小聪书包里找到的证据。「
钱柏立刻大叫起来。
「我没有!这是诬陷!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刘振文点了点头。
「是啊,鲁股长。
「单凭几张传单,很难定罪。
「万一是有人刻意放进钱小聪的书包里,妄图诬陷钱署长呢?」
鲁明没有说话。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台黑色的录音机。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机里传出了清晰的对话声。
播放完毕,鲁明关掉录音机,看向脸色微变的刘振文。
「厅长,这可不是我冤枉他。
「这是钱小聪亲口作的证词,当时在场的学生和翟老师都可以作证。
「而且,我是多次问询,钱聪也亲口多次承认的。」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致命的刀。
「儿子,总不可能冤枉老子吧,您说对吗?」
钱柏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兔崽子,这回真是害死他了。
刘振文淡淡一笑:「有没有一种可能。
「孩子还小,压根就不明白传单到底是什幺。
「所以才会这幺回答?」
洪智有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接过了话头:「厅长的意思是,鲁股长在诱骗口供?」'
「我当然相信鲁股长的专业能力。」
刘振文终究是老江湖,话锋一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