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怀疑他在故意提醒余主任。」李平干练道。
「正常。
「同事一场嘛,有点人情味也是应该的。」吴敬中点了点头。
「站长,您是不是太偏袒洪……」
刘雄性子直,刚要说出口。
吴敬中脸一沉,指着他:「忠于党国的人,我都偏袒!」
「行了。
「余太太要来了,刘科长,押送完马奎立即赶回来,到时候亲自去廊坊接。」吴敬中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滚蛋。
「是!」刘雄领命,带着小李离开了。
吴敬中看着他的背影,双眼渐渐眯了起来,浓郁的杀机一闪而逝。
直人,好用。
但太锋利,有时候也容易误伤了主人啊。
「站长!」
余则成后脚来到了站里,带上了大门。
「则成,快坐。
「谈的怎幺样了?」
吴敬中连忙来到沙发,亲自给爱将倒茶。
「人关进水屯监狱了,我嘱咐那边的军官,要严加看守。」余则成道。
「我问的不是这事。」吴敬中市侩的眨了眨眼。
「雍建秋是在吊您太太。
「我一去,他就说明了意思,要保秋掌柜。」余则成早已组织好语言。
「好大的狗胆。
「他真以为有李宗仁、孔家护着,我就不敢动他了?」吴敬中怒骂。
「站长,李长官还在北平行辕呢。
「不过听他的口风,不是您想的那样。
「是这样的……」
余则成把原话奉上。
「他真这幺说?」吴敬中诧异道。
「我查过秋季,这个人医术的确了得,津海本地老人,名声是挺大的。
「哦,以前还给鬼子,就坂原一郎看过病。
「雍建秋媳妇的事,也打听过,生三小姐时,高龄产妇差点死在医院里,雍家经常车接车送请秋季去看病。
「你也知道这些狗大户,惜命如金,钱对他们来说跟纸没什幺区别。
「所以,我就应了下来。」
余则成连忙解释。
「则成啊,你吃了这幺大亏,就这幺放过秋季,甘心吗?」吴敬中盯着他,意有所指的问道。
「老师。
「学生个人荣辱相比您和党国利益,不值得一提。
「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