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班时,您不经常教我们:永远不要沉湎过去的得失,唯有把握眼前,方可不断取胜。
「反正他编也编了,我杀了他,也洗不掉这一身的脏水。
「只要老师您信任我,学生脏就脏点呗,无所谓了。」
余则成露出整齐的大牙,憨笑道。
「嗯!」
吴敬中点了点头,「你能这幺想最好。
旋即,他摩挲着手指:
「他出的价咋样?」
「三万美金。
「外加两大箱古玩,好几件呢。
「听说是孙殿英从东陵掏出来压箱底的私货,连委员长都没舍得送。
「其中有一颗夜明珠。
「就是西太后嘴里的那颗,据说价值连城啊。
「为了给他媳妇续命,雍建秋这回可是下了血本。」
余则成表情夸张的形容。
「哎哟!」
吴敬中心花怒放,激动的一拍腿:「东西在,在哪?」
「我来时给嫂子打了电话,直接和肖科长交接了,这会应该在你的宅子里了吧。」余则成道。
「则成,干的漂亮!
「掏狗大户,还得是你啊,则成。」吴敬中大喜,连连拍他的肩膀。
「为老师效忠,敢不遗余力。」余则成谦逊欠身。
「我老同学张师从宝岛刚空运寄给我的,尝尝。」
吴敬中顺手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果盘,亲自扒了根香蕉,递给余则成。
「不错,还挺甜。」余则成边吃腼腆笑道。
「老师,您还没说放不放人呢。」他道。
「人可以给他。」
吴敬中站起身,表情严肃了起来。
余则成心头刚要暗喜。
就听见吴敬中又来了一句:
「雍建秋不是要人吗?
「杀了秋季,给他个死人。」
余则成瞬间如遭五雷轰顶,心情沉入谷底。
「老师,这……」他有些讷了。
「雍建秋上次耍了我一回。
「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正好也杀他个回马枪。
「他不是狂吗?
「他不是想给他媳妇续命吗?
「这就是我给他们一家续命的法子!」
吴敬中杀气腾腾,不容置疑。
「好,好吧。」余则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