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纯粹是耗时间。
「智有,我这身衣服咋样。」
一身西装领带的余则成走了进来,炫耀道。
「比中山装好看。
「正好一身痂,浑身痒痒陪我到楼下走走。」洪智有道。
「居然让你走了,看来老吴还没痛到根子上。
「这些人都能诈,雍先生估计也得给你上批老货助一臂之力,到时候有老吴哭的时候。」
到了楼下后花园僻静处,洪智有低声笑道。
「是的。
「他一天不杀刘雄,我就一天不回津海站。」余则成点了点头。
「会的。
「杀死刘雄的不是愚蠢,是金钱。」洪智有一针见血道。
「老谢的照片搞到了吗?」点了根烟,他问。
「搞到了,已经寄给了陆处长。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会儿桥山已经在老吴办公室了。」
余则成露出一丝玩味笑意。
……
办公室。
吴敬中心烦意燥的把玩着青铜壶。
没了二将,总觉的站里缺了点人味。
「站长。」
陆桥山走了进来。
「有事吗?」吴敬中笑问。
「这是刚刚有人扔在咱们监视的报摊上的。
「您看看。」
陆桥山打开信封,里边是几张照片。
吴敬中翻了翻。
他不认识唐武和谢若林。
「有问题吗?这两人。」吴敬中皱眉问。
「有大问题。
「这个人叫唐武,宪兵司令部执法队长。
「这个人,叫谢若林。
「是津海中统调查科的科员。
「唐武跟中统的人勾连。」
陆桥山指着照片解释道。
「这些小喽啰的事,管那幺多干嘛?」
吴敬中心烦,津海站都没管好,哪有心思管那一摊。
「问题是,唐武曾和刘科长联手对付洪秘书,那十几车物资,您忘了吗?」陆桥山提醒。
「你什幺意思?」吴敬中眉头一凝,严肃了起来。
「很明显,刘科长跟中统有勾连。
「这就是吃里扒外。
「故意栽赃陷害洪秘书啊。」
陆桥山解释。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