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了?」
他注意到了,余则成左右脸颊乌青的巴掌印。
「站长,我想辞职。」余则成递上了辞呈。
「辞职?
「好好的为什幺要辞职?」吴敬中皱眉问道。
「小五子死了。
「我和翠平不傻……能看出来。
「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承受不住。
「再者,翠平天天在家跟我闹,我工作、生活现在是一团糟。
「站长,张廷锷说他那缺个秘书,想要我过去。
「还请您批准。」
余则成垂首请求。
「则成,哪个机关没有斗争,你是青浦班的勇士。
「这点小挫折,翻过去就是了。
「回家跟翠平商量下……」
吴敬中好言相劝。
「站长,这不是小挫折。
「小五子和翠平从小一块光屁股长大,就因为翠平给您送了个东西。
「刘雄就说她是游击队。
「招呼都没打一声,把翠平的兄弟给杀了,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不需要他给什幺面子,但好歹讲一下党纪国法吧。」
余则成少有的打断吴敬中,急促道。
「还有洪秘书。
「您未来的侄女婿,我曾经以为他一定是跟您到最后的那个人。
「连他都差点死了。
「站长,刘雄不就怕我是红票,窃取党国机密吗?
「我惹不起,走还不行吗?
「求您看在过去师生一场,给我条活路吧。」
余则成说完,九十度鞠躬,低头不起。
「我已经把刘雄调到了邮政署,他不会再查你们了。」吴敬中理亏,只能强行苦劝。
「老师,您信吗?」余则成缓缓擡起头,冷笑道。
吴敬中盯着他看了很久:
「一定要走?」
「一定!」余则成很坚决。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你吧。
「军籍挂在站里,人去张廷锷那上班。
「日后方便了,再回来。」
吴敬中见劝不住,只能答应。
「谢谢站长。」
余则成再次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洪智有身上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痂,住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