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骂娘的时候,不是趾高气扬吗?
「你告诉我,这叫不争?
「只怕在你眼里,我天生就只配做你的小马仔吧。」
陆桥山拿起照片拍了拍他的脸,阴冷笑道。
「我要见站长。
「我要去督查室,我要见马队长。」刘雄挣扎怒吼。
「马队长。
「真亲切啊,见马奎干嘛,把站长送到军事法庭吗?」
陆桥山摇头道。
「我已经抓到余则成通票的证……」
刘雄刚要喊叫,陆桥山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真想撕烂你的嘴。
「你跟马奎就是一丘之貉,津海站的团结就是毁在你们这群蠢猪手上。」
他是真恨刘雄。
洪智有一走,没人供酒了。
他在粤州的买卖,彻底打了水漂。
也没人托洪智有上门来找关系了。
这还不到一个月,他比上个月足足少了两千美刀进帐。
天杀的刘雄!
「看看,这是谁?」
陆桥山亮出了唐武的照片。
「宪兵司令部执法队长,有问题吗?」刘雄道。
「没问题?
「看看这张,他是孙传志的人。
「唐武跟中统勾连,你勾结中统陷害洪智有、余主任。
「还有,这是陈根宝的口供。
「他已经招供,是你逼着他去偷拍洪智有。
「然后私下透给中统、红票的报社,并密谋策划学生闹事。
「目的只有一个,逼迫站长下台,你取而代之。」
陆桥山不断亮出证据。
「诬陷。
「陈根宝的相机是被人抢走的。」刘雄急了。
「还跟我耍威风。
「还不服是吧。
「老五,给他来一套上等大餐。」
陆桥山冷冷下令。
……
翌日。
今天是吴敬中的生日。
他少有的没有穿中山装,而是一身崭新的手工西装,皮鞋铮亮,头发背的一丝不苟。
昨晚,太太给翠平打了电话。
他亲自跟张廷锷要人。
则成今天就要回来了。
而且,蕊蕊与洪智有的飞机也已经启航。
津海站很快又要和气生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