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刘雄不行了,怎幺处理?」陆桥山走了过来。
「你处理了。
「尸体直接送到陆军医院,就说遇到本地流民抢劫,发生争执被错手打死了。」
吴敬中想了想道。
「明白。」陆桥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刘雄这一死,他副站长才算真稳了。
陆桥山回到刑讯室。
「刘雄,该上路了。
「遇到流民抢劫,被错手打死。
「咋样,死的不冤吧。」
陆桥山抓起他的手,在一堆材料上按了手印。
刘雄眼如铜铃。
他已经叫不出声,那种愤怒到扭曲的表情,宛若地狱饿鬼。
恨不得把陆桥山、吴敬中生吞活剥了。
老五拿起一根铁棍,照着刘雄的后脑勺比了比。
砰!
一棍子闷下去。
头骨碎裂,脑浆夹杂着鲜血溢了出来。
边上的人拿起麻袋一套,擡了出去。
就像打死了一条狗。
陆桥山整了整领带,一嘬牙花子,冷笑一声轻快走了出去。
……
办公室。
吴敬中坐在椅子上,李平冲了进来:
「站长,刘科长呢?」
「刘科长这幺大个活人,我怎幺知道?」吴敬中皱眉道。
「不对。
「昨天打他进了你的办公室,就没回去过。」李平急眼了。
「放肆!
「狗东西,谁给你的勇气敢这幺跟老子说话。
「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吴敬中一拍桌,从抽屉里摸出配枪瞄准了他。
李平忿忿盯着他,夷然不惧。
「小李,你来的正好。
「昨天晚上,刘科长在麻花胡同被一伙流民抢劫,发生了争执。
「很不幸……他遇害了。
「尸体停在陆军医院三号库,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正好陆桥山走了进来,语气悲痛的宣告了噩耗。
「你,你们。」
李平眼泪泉涌,扭头冲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他拨通了马奎的号码:
「马队长,我师父被害了。
「请务必转告毛主任,为他老人家报仇啊。
「他就是查到了余则成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