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图书馆,而她随性的、真心的悼念诗却做到了。
“长大后,我忘了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踏上创生的道路……但其实答案很简单,正如孩童初次拿起画笔……”猫老板的话语,仿佛响彻耳畔。
与此同时,苏明安也仿佛明白了下句话的答案:
……
“是为了。”
“取悦自我。”
……
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不是为了赚取利益,也不是为了感知到所谓的图书馆,成为罗瓦莎最了不起的人。
一个孩童心中对于“创作”最初的向往……仅仅是,“取悦自我”而已。
却有多少人已经迷失了。
每一层螺旋阶梯,在苏明安面前扭动,仿佛旋转的舞步。
他想起了那些病人们狂乱的舞步,他们在火海中高歌,他们在爱丽丝的茶会上狂舞,舞步毫无章法,那般自由,仿佛只为了取悦他们自己的灵魂。
所以——真正的“世界之书”不需要任何矫饰与描摹,只需要……
“把我、把我们心中正在想的……写下来。”
“把脑中冒出的每一点灵光、每一句话、每一道光辉……记录下来。”
“完美,即自由。”
苏明安伸出手,掌间亮起墨金色羽毛笔。
宇宙图书馆真正想要的——是不取悦于整个世界之物。
罗瓦莎陷入了错谬,林何锦和冉帛的悲剧足以说明这一点——他们围绕着世界树与司鹊的看法而转,忽略了真正自由之物。
司鹊也陷入了错谬,他一开始确实是出自本心,仅是麦田里小喜鹊渴望书写的心情,可后来,遇见了万物终焉之主后,描摹世界变成了他的责任。他不再描写那些平凡的故事,目光投向了被钉死的框架。
穹顶遥远而高阔,仿佛倒扣的星河夜幕。
苏明安行走于他自己的图书馆中,四周星光熠熠,完全依赖自己的指尖,放空大脑的理性思维,全部交由“自由”去书写。
“橘猫”这个词汇,是他童年时遇见的一只学校流浪猫,“斑斓红伞”来自一个山野上捡蘑菇的下午,“老爷爷的笑声”是风吹过十岁生日日历的声音,“像冰一样”是他第一次按下钢琴键的感受……一个个词汇包裹了他,像灌溉进模具的彩虹,一颗颗流下,在他身体里乱蹦乱跳,酸甜苦辣。
脚下不再是木质的阁楼,而是黑黑白白的琴键,他像一颗晶莹的彩虹,怀揣着无与伦比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