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如同母鸡一般扑腾、尖叫着冲出厕所。
『吱嘎。』
将水阀重新扭上,白鸟清哉将水管扔到一边,走到少女的身前,看着她同样被水渍染湿的脸,拿出纸巾递了过去道:
「擦擦吧。」
长谷川纱织擡起头,呆呆地望着他,没什幺反应。
是被吓坏了吗?
白鸟清哉皱起眉头,替她擦掉脸上的水渍,又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语气尽可能温柔地安慰道:
「难过的话,还是哭出来比较好。」
长谷川纱织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外套,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
「为什幺……要哭?」
白鸟清哉一愣,目光触碰到少女纯净清澈的眸子,疑惑道:
「你不难过吗?」
「难过?那是什幺?」
「纱织要哭出来才算正常吗?」
闻言,白鸟清哉张了张嘴,仔细端详了一下少女脸上的表情。
确定她不是在说反话故作坚强,他揉了揉眉心,一脸复杂地感叹道:
「原来是笨蛋啊……」
「笨蛋?纱织也不是笨蛋哦。」
长谷川纱织不知道什幺是难过,但很清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有三件:
「吃饭」、「睡觉」、「剑道」
如果能够吃清哉做的料理,有清哉陪着一起练习剑道,最后能和清哉结婚、永远在一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除此之外的其它任何事都不会在意,更不会因此哭泣。
但如果是清哉的话,只是见面,就会开心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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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回来了哦。」
白鸟清哉看着纱织脸上的泪水不禁愣住。
怎幺每个和自己见面的女孩子都会哭?
白鸟清哉一时间感觉有些头疼,同时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为什幺藤木敬夫会求着自己过来了。
没人比他更懂纱织在剑道方面有多强,如果她想的话,大概就算是踢馆整个剑道社也没人能拦得住。
做出这些事情,非要见自己一面,应该说不愧是她的性格吗?做事根本不计后果的……
但紧接着,更多的疑问在脑海中浮现。
她为什幺在这里?怎幺就确定自己在h大的?她今天到底想要做什幺?
白鸟清哉皱起眉脸色复杂地看着身前的少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