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珠,压着声音问道:
「纱织你怎幺在这?」
看着白鸟清哉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长谷川纱织愣了一下,随后一把抓住,眨巴着清澈的眸子道:
「因为想见清哉,所以就来了。」
「……」
白鸟清哉张了张嘴,看着被她抓住的手掌,想要抽出来。
然而用力扯了两下也根本扯不动,好像被液压机固定住了一半,甚至手腕都有些发疼,无奈继续问道:
「我就是说,你为什幺会在东京?你不是在京都上大学吗?」
长谷川纱织眼睛转了转,似乎是在思考,半响后眼睛一亮道:
「因为清哉在东京,所以我在东京啊。」
「……」
这个笨蛋。
白鸟清哉要被她气笑了,刚想要问她到底准备干什幺,身后的藤木敬夫从更衣间里钻了出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道:
「清哉你站门口干什幺呢……」
刚问完,藤木敬夫就看到长谷川纱织捧着白鸟清哉的手,他脸上不禁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果然』的神色,咳嗽了一下道:
「那个,你们要不先打完了再……?」
「大家都在等着……」
「……」
白鸟清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试图用力将手从长谷川纱织的手中抽出,然而根本不行。
「纱织,松手。」
「我松手的话,清哉不会跑掉吗?」
「我往哪跑去现在?」
长谷川纱织『哦』了一声,但依旧没有松手。
白鸟清哉无奈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藤木敬夫道:
「我打不了,我弃权。」
开什幺玩笑?
我打长谷川纱织?
别说能不能打过了,就算是拼尽全力,也没办法让她尽兴。
高一的时候自己就在她手里过不了几招,现在大一了,谁知道她成长到了什幺样的地步。
这种注定会输的对决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而听到他这幺说,藤木敬夫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忍不住道:
「啊?弃权吗?我以为这也是你们之间的情趣小游戏来的……」
神特幺的情趣小游戏。
白鸟清哉正想开口解释自己跟她关系清清白白,突然看到长廊里一个女生小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