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
「我也没办法啊,那时候痛得要死————」
黑川雄介的回答就显得很底气不足,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黑川俊辉直接擡手打断了父亲的话。
「痛就能随便让人动刀吗?」
「你知道那个主刀医生是什么水平吗?」
「我刚才去问过了,都30多岁了还是个专修医,整整5年,连个专门医的资格证都考不下来!」
黑川雄介缩了缩脖子。
「可是————」
「泷川医生人很好的,很耐心,上次我的腰痛也是他看好的。」
「而且他说手术很成功————」
没等他说完,黑川俊辉就发出了短促的嗤笑,再次打断了父亲的话。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他要是跟你说手术失败了,那不就等着被告吗?」
「他肯定会说啊,非常完美」,然后等你以后走路一病一拐的时候,再告诉你「这是恢复期的正常现象」!」
他越说越气,甚至还站了起来。
「不行,我要转院!」
「哪怕手术做完了,也要让东京的教授重新检查一遍。」
「如果那个姓泷川的乱搞,我绝对要起诉这家医院,让他们赔到破产!」
黑川俊辉愈发激动,嗓音大得连病房外都能听见。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怎么去投诉了。
医疗事故调查委员会,或者是直接找律师发律师函。
他在东京虽然只是个中层管理,但也认识几个法务部的朋友。
「打扰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推拉门被拉开了。
桐生和介手里拿着不锈钢病历夹,田中健司跟在后面,两人走进了病房。
「黑川桑,早上好。」
「来回诊了。」
桐生和介的视线扫过病房。
满脸怒容的黑川俊辉转过身来,目光也落在了二人身上。
他看到两人胸前的名牌上写着「研修医」三个字,气极反笑。
好嘛。
派两个研修医来敷衍了事?
这就是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的态度?
「你们是谁?」
「那个叫泷川的庸医躲到哪里去了?」
黑川俊辉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桐生和介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