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安葬逝者的习俗,更像是害怕棺材中的尸体复活,才用这种手段将棺材锁死,张述桐想起了那个消失的庙祝泥人。
“所以这里面关着的......”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
“都是泥人?”
十几具棺材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微微的眩晕感袭上头脑,张述桐滚了滚喉结:
“那你母亲.........”
“我在找,不过应该不在这里,”路青怜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了,” 你看这个。 “
张述桐忙迈步过去,闪光灯的照射下同样是一具棺材,它和其他的没什么不同,唯独首尾两端的铁箍被破坏了,薄薄的木板虚掩在棺木上,他犹豫了一下,将其推开,一个身穿青袍的女人静静躺在里面。 她像是睡着了,张述桐却几乎可以确定,就在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城区里现身,被徐老师看到,又被他们一路跟来禁区,今早她被唤醒,出现在小区门口,如今又躺在棺材里。
这个女人早已经死了,容貌却不腐朽,她的身体既不像活人也不像死人,一片冰冷。
可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她怎么被回收,而是
“这具棺材是被谁破坏的?”
张述桐条件反射般想起了那道苍老的身影,可她面沉如水,更像是墓穴里出了意外、来收拾眼前的烂摊子。
而破坏棺材的另有其人。
张述桐沉默地将棺材盖合拢,
“我去四周看看,你继续确认身份。”
他拿着路青怜的翻盖机,将闪光灯打开,本来是不想用的,因为光源比自己的手机还要微弱,可眼下这就是他们唯二的光源,张述桐迈过了一具具棺材,来到了密室的尽头的墙壁,他本想确认一下后面是不是还藏着密室,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墙壁并非平整的切面,而是一面很奇怪的浮雕, 张述桐只是看了一眼,脏便砰地一跳。
狐狸。
以及蛇。
这面浮雕上同时记录着蛇与狐狸。
那是一条巨大的蛇,几乎占满了正面岩壁,它盘着身子,围成一团,一只狐狸趴在中间,张述桐仔细观察了一下,狐狸闭着眼睛。
可这是什么意思? 死了,还是睡觉?
张述桐向一侧走去,浮雕不止一副,不知为何,下一幅浮雕上的狐狸多了四只,那条蛇却突然变小了,五只狐狸坐成一圈,蛇反倒成了被包围的那个。
狩猎? 可狐狸和蛇的关系又不太像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