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将手机照向最后一面浮雕,却是模糊一片,隐隐能看到狐狸的脑袋和蛇的身子,不是语焉不详,而是这幅浮雕被毁掉了。
被人为地毁掉了。
他将上面的内容讲给路青怜听:
“你觉得你奶奶破坏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你脚下没有石头的碎块,起码不是这次。”
“嗯,要么不知道,要么就是知情、但被她毁掉了,这么看去问她也问不出什么。”
他又在浮雕前驻足片刻,却怎么也猜不出狐狸和蛇的关系,只能推断出一个可能,不知道在多久以前,蛇和狐狸都存在于这座岛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蛇的传说。
“可庙祝的墓穴里为什么会印着狐狸?” 张述桐匪夷所思。
这一次路青怜没有理会他的话,张述桐又看了一眼浮雕,墓穴里的空气混浊得可以,甚至感到不到一丁点气流,他的胸口有些发闷,便准备要回手机拍几张照,等上去后再做研究,
他走到路青怜身边,却看她只是垂下眸子, 默默地注视着一具棺材,似乎已经站了很久,张述桐又喊了几声,她却恍若未闻。
张述桐想到了什么,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母亲的遗体被葬在何处,也就是说,眼下这具棺材,便是路青怜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事物。
“…… 节哀。 “
胸口忽然更加沉闷了,张述桐说不出更多的话,唯有沉默在墓穴里蔓延,他低头向棺材看去:”路青...... 川? “
张述桐一愣,他在梦境中记得清清楚楚,路母的名字应该是路青岚才对,可这又是怎么回事? 路青怜终于抬起了脸:
“我奶奶的名字。”
“…… 谁? “
张述桐汗毛乍起。
“路青川,是我奶奶。”
她眸子里古井无波。
“可她·......”
如果这具棺材里是她的奶奶,那庙里的那个老妇人又是谁?
“重名?”
“庙祝有家谱。”
张述桐失神片刻,他忽然敲了敲棺材的侧壁,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回响。
里面没有东西。
可他不知道这到底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张述桐迟疑道:
“有没有可能是泥人?”
“我从前见过她流血。”
沉默中,路青怜朝浮雕走去,她一边打开相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