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道:
“那个男人还和你说了什么?”
“没了,只有信。” “张述桐顿了顿,”还提到了......“
”滚出去!”
路青怜的奶奶忽然低吼。
她大步向前,张述桐只好一步步后退,有一条蛇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他的脖子。 起风了,草茎与枯枝打着旋飞到天上。
天色阴沉,比那更阴沉的是路青怜奶奶的脸色。
“无论他和你说了什么!” 她厉声道,“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座庙里......”
她又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那条趴在脸颊旁的蛇闪电般张开了嘴,张述桐嘶了一声,一道温热而黏稠的液体从他脸上流了下来。
“一个教训。”
她沉声说完,两人便一步步退到了院门口,砰地一声,路青怜的奶奶合上了院门。
一阵风拂过了鼻尖,世界彻底安静下来了,惨淡无光的天色下,他半晌才回过神来。
张述桐已经能够确定了
那扇门等待的“钥匙”有两个人。
一个是老妇人口中的老鼠,另一个就是不久前潜入庙里的男人。
她对前者的态度更为微妙,也许暴露了身份就不单单是一个教训这么简单,永远留在这里,什么意思? 杀人灭口? 用脑子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事,也许就是野狗线上发生的事。
而对于后者,倒只有提防和怨毒。
张述桐终于还是赌对了。
因为那张引来蛇的房卡,他将自己的身份转移到了后者身上。
只要不暴露前者,那就不会出现不可预料的风险。
这时脖子上也感到了些许温热,张述桐这才想起来擦了下脸,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他随即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狐狸的雕像还在院子里。
他离开时根本来不及取走。
路青怜的奶奶没有发现那只雕像,可现在没有,不代表片刻之后没有,他说了自己是受人所托来找东西,对方就必然会检查一遍少了什么。
最好的办法是打电话给路青怜让她来取,可她还在学校,赶来这里起码半个小时。
张述桐权衡了一下,最后咬咬牙做了决定,他飞奔起来,朝着院落的后方跑去,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找到了记忆中的那面墙。
正是初中毕业的那年暑假,他和死党们来庙里参加祭典,可当时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