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解存在性」「洛氏理论对湍流模型的普适性修正」「盘古堆等离子体约束新构型」等标题时,会议室里几位资深院士相视苦笑。
「这还需要猜吗?」
数学物理学部主任将评审表推给邻座:「我之前现场听过他报告拓扑手术分解,结果全场提问者最后都成了学生。」
至于聚变工程那金光灿灿的标题更是闪耀着评审们的双眼。
材料工程学部的老教授指着伏羲堆并网数据摇头:「除了他团队,谁交得出这种颠覆性工程日志?」
盲评通过率100%的统计数据封入机密档案。
随后是如同过场动画一般的学部会议。
是的,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与其说是严肃的审议,不如说更像一场精心排练过的仪式。
长条桌两侧,科学院和工程院的诸位大佬们正襟危坐,面前摊开的文件是那份早已被翻看过无数遍、关于洛珞增选为两院院士的联名提案。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也映照着与会者们脸上那心照不宣的神情。
「那幺,关于洛珞同志同时增选为科学院院士和工程院院士的议题,请各位发表意见。」
主持会议的周副院长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知结果的天气预报。
短暂的沉默,并非犹豫,而是在酝酿一种必要的「形式感」。
就像一场设定好的过场动画,观众已知结局,角色们却仍需按剧本走完全程。
所有人都清楚,这场会议的结果在开场前就已如同磐石般稳固一一洛珞当选双院院士,板上钉钉。
无论是他那让诺贝尔物理学奖和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都黯然失色的理论成就,还是改变国运、让电价腰斩的盘古堆、伏羲堆工程实践,以及他横跨理论物理、应用数学与战略工程的惊世履历,早已在之前的盲评和特别审议小组的深入评估中获得了无可辩驳的、几乎是满分的认可。
跨学科归属的争议?主席团联审时已有定论:其价值在于改写教科书、拓展认知边界,双院籍更契合国家战略需求。
流程的九成障碍早已扫平,剩下的,只是这最后一道名为「学部会议讨论」的过场。
但总不能左边说「同意当选」,右边就说「好」,然后拍手通过吧?那也太不像话了。
于是,例行公事的「讨论」开始了。
「嗯——洛珞同志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