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28岁,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年轻。」
一位资深院士清了清嗓子,语气与其说是质疑,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且已被其成就彻底碾碎的「事实」。
「这会不会——嗯——引起一些关于积累」和「资历」的——议论?」
他的声音不高,尾音带着一丝飘忽,目光甚至没有聚焦在提案上,更像是在完成一个预设的发言任务。
这问题在提名季初期的张主任那里或许还带着真实的纠结,但此刻在这里提出,早已失去了重量,成为流程中一个必要的注脚。
「成就本身已经超越了年龄的衡量尺度。」
另一位立刻接口,语气笃定,仿佛在背诵早已达成共识的结论:「诺奖、最高科技奖、盘古勋章,每一项都是硬通货,深厚积累」的潜规则,在颠覆性的天才面前,应当被重新审视,历史由人创造,洛珞就是在创造历史。」
这回答同样像是在复述之前的决议。
一位凝聚态院士率先发问:「洛氏理论从量子引力切入,如何证明能支撑聚变工程?」
屏幕立刻调出拓扑手术分解的数学可视化模型一扭结的时空曲面被刚性切割为可控模块。
「这就是答案。」
理论组代表指向核心方程:「他将数学刚性注入流体混沌,否则盘古堆的磁镜装置至今还在震荡。」
「但诺奖评语称其重构物理法则」是否过誉?」
质疑者翻动文件。
「当n—s方程存在性证明终结百年争论时,法兰西科学院称其为数学的胜利」。」
首席理论评审员环视全场:「我们该纠结的不是荣誉分量,而是如何让学界跟上他的思维速度。」
能源组展示对比图:伏羲堆并网后华东电价曲线断崖式下跌52%。
「传统路径需三十年才能达成的降幅,他用五年实现。」
最年轻的学部委员突然起身:「请诸位注意他提名材料的分类矛盾拓扑手术分解被数学组归为纯理论突破,但聚变组称其为工程密钥,我们究竟该用何种尺度评判?」
全场陷入沉寂。
主席缓缓摘镜:「这正是增选制度百年未遇的挑战,当一个人同时改写数学、物理、能源三领域教科书时,两院分置的框架本身已显局促。」
他调出科学院章程补充条款投影:「所以今日我们只问:他的工作是否拓展了人类认知边疆?答案,就在各位手心的投票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