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顺便还把毛二姐喊来问道:“毛总,你家和二舅一家去广州,能没地方住吗? ”
毛欣桐一听“毛总”,就知道现在不是“姐弟”关系了,而是“上下级”关系。
“肯定有啊! ”
毛欣桐马上说道:“爸,大把地方可以给你们住,甚至想住酒店都可以。广州过年比老家热闹多了,到处都是花市和舞狮队伍,你要是不去,我就把我妈带去了。 ”
大舅挠挠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有误,怎陈着随口一问,毛欣桐就这积极的帮衬呢。“………不太合适。 ”
不过,大舅还是没答应。
他找不到什反对的借口,但也找不到太多同意的理由,只能说道:“要是都去了,家没人看着,侍家不得把整个鱼塘都占了? ”
“也是。 ”
陈着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那.……”
毛二姐在旁边半躬身子,悄声问陈着:“现在要不要吃午饭? ”
陈着看了她一眼,奇怪的说道:“二姐,你问我做什,问外公他们啊。”
听到又恢复“二姐”这个称呼,毛欣桐知道“上下级关系”已经结束,现在又切换成“姐弟关系”。 “那陈着你赶快去洗手,马哥你也过来吃饭,爷爷你别抽烟了,爸,你去把碗筷再刷一遍…”毛二姐立刻直起腰,大声指挥所有人做事。
中午这顿饭,除了湖的鱼虾,还有河源常见的酿豆腐、盐焗鸡、梅菜扣肉。
只是依然没有说服外公外婆去广州,陈着倒也不急,吃完饭伸个懒腰:“我去湖边走走,消消食。”“你一个年轻人,正是消耗体力的时候,消什食啊!”
二舅撇了撇嘴,美滋滋嗦着一只鸡爪。
刚才盐焗鸡他一口没吃,等到陈着把鸡腿啃完,剩下一些难啃的鸡爪,二舅这才捞起来吃着。陈着自然什都懂,但他也不是真的想消食。
陈着带着马海军离开后,外婆从屋抱着一个铁盒子走出来。
她坐在板凳上掀开盒盖,从头取出一个用旧布裹起来的小包。
外公不说话,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去年陈着没来过年,这次千万不要忘记压岁钱,你们也要都给!”
外婆瞪了一眼两个儿子,然后沾了沾口水,慢吞吞揭开一层层软布,露出面的红色老人头。并不像银行刚取出来那整齐,而是皱皱巴巴的模样,有些边角可能还沾着鱼腥味。
“老说我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