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子比对外孙更好。”
外婆粗糙枯瘦的手指,一张张抽出红色老人头,但也一边喋喋不休的骂道:“你们家条件好嘛,你和陈培松都是正式工,有政府养着,要是你们家也穷,我能不帮衬吗……”
外婆原来抽了六张。
这已经是2009年,农村给小孩压岁钱的天花板了。
不过在合上布包之前,外婆犹豫一下,突然又从面抽出四张老人头,只是嘴骂得更狠了:“这次给1000,我看你还怎说偏心?有时候还和我恼气,去年还故意不回来,那以后都别回来了…”
毛二姐站在门口,感觉鼻子酸酸的,奶奶看似骂姑姑,实际上是想姑姑。
她原来准备说,陈着不缺这点钱。
但是想一想,“钱”和“钱”也是不同的。
(今晚还一章,估计会很晚,但是不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