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我才不会和陈着结婚领证!”
易保玉挑挑眉,继续说道:“要是他外面女人都像俞弦宋时微那样,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实在太过分,我直接把他踹了离开。 但要是有那张证的束缚,我就做不到这样大度了,可能像你和我妈一样,最后变成仇人。 “
易会长继续沉默着。
闺女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姑娘,她看问题总是直来直去,缺乏那种抽丝剥茧的深刻。
但有些时候,一些浅显的见识,反而能折射出深刻的道理,
格格不愿意结婚,并非经过多麽复杂的利弊权衡,单纯就是因为“偷懒”不想参与进狗男人的修罗场当中。
这不是一种主动的清醒,而是一种被动的通透。
“好像...... 也不是不行。 “
易会长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他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太大胜负心的二代,利用家族权势享受了一辈子,结果却想让闺女参与维持家族荣耀的重任里,好像也太不像话了。
“罢了。”
易会长突然就不想再劝了,一切留给老三头疼去吧,反正老爷子的政治资源都留给老三了。 “但是你和陈着不清不白的,你媽能同意吗?”
易会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前妻肖女士怕是不能答应吧。
“那她以前带我出国,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格格不屑的嘀咕道:“我要是在国内,指不定比小狐媚子小冰块更早遇到陈着,那才有意思呢。 “易会长翻个白眼,没接这茬。
不结婚净吃醋,也只有闺女这种执拗矛盾的性格,才喜欢这个“酸酸甜甜”的调调。
“没什麽事的话,我去找陈着了。”
格格把羽绒服穿上,依旧任性的敞着怀,她走了几步突然转头说道:“我感觉即便不结婚,三叔也可以和陈着相辅相成吧,领证真那么重要的话,就应该三叔和陈着领......”
“胡说什么呢!”
易会长作势要打。
格格“切”了一声,推门而出。
陈着站在西院区的走廊里,已经等了十来分钟了。
风呼呼的吹在脸上,嘴巴有点干涩,首都的风真是不简单,像是裹着细沙与寒霜。
不过他内心倒是很镇定,也没觉得易会长和格格会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
没过多久,易格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