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身姿在廊灯下格外分明,影子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走近时,嗬出的白雾氤氲散开,如同早春湖台上薄薄的纱。
“易小姐还有什么指示?”
陈着笑着问道。
“没了!”
格格一仰头:“送你出去吧。 “
陈着微微有些诧异,还以为有话要叮嘱呢,就这样出去了?
再说我又不是路痴,还要你送?
不过格格的脾气,一会这一会那,陈着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多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格格先走。
易保玉走在前头,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步子不紧不慢的。
陈着走在后面,偶尔踩到格格的影子,旋即又分开,但是很快再次交汇。
就这么分分合合的“纠缠”到门口,陈着本以为格格要回去,没想到她仍然一声不吭的前行。 陈着眼神动了动,也继续跟在后面。
直到拐过个弯,在站岗武警都看不到的地方,格格突然一个急转身。
陈着也停下脚步,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马路上偶有车辆“唰唰唰”的路过,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变远,仿佛潮水来了又退。
“我爸让我和你结婚。”
格格突然开口,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他说要把小狐媚子和小冰块都赶走! “”什麽?”
陈着心里“咯噔”一下。
“怕了是不是?”
格格冷笑一声,盯着陈着的反应。
陈着脑海里跳动着各种念头,以退为进的说道:“易会长真是会开玩笑。 “
”我爸没开玩笑!”
格格毫不客气的打断。
陈着面容一僵。
但是很快,格格自己倨傲的说道:“不过我给拒了,我说你配不上我! “
陈着悄悄松了口气,故意自嘲的说道:”可惜了,错过了阶级跨越的最好时机。 “
”哼!”
格格不知道信了几分,也可能完全不信。
又有一辆车从路上漫过。
车灯似命运的笔刷,在两人之间倏地一抹,仿佛要将故事染上了新的转折与色调。
格格突然抬起手腕,鬓发在风中纷飞,她食指直勾勾的弯着,对陈着说道:“你过来。 “
不知怎么,陈着突然想起沈腾电影里那句”你过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