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与此同时,尚书房。
南宫玥团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著自己的膝盖,歪著脑袋,看著窗外一对儿黄鸝,静静发呆。
如此少女模样,若是沈诚在这里,非得嚇一跳。
这还是那个冰山女魔头吗?
黄酮嘰叭喳喳,甚是噪,南宫玥听著,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沈诚的模样。
“嗯这狗男人长了张鸟嘴,一天到晚说个不停,现在声音停了,倒还有些不適应北“陛下,国师与裴供奉求见。』
“还是来了啊让她们进来。”南宫玥把腿放到椅子下面,穿上鞋子,整理下髮丝。
不多时,拿著个酒葫芦,身穿黑袍的裴夜殤,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她话都没说,就把外袍脱掉,扔到一旁,露出內里的紧身战衣。
南宫玥看著那被紧紧勒住,勾勒出的下作曲线,燮了眉毛,玉手在鼻前晃了两下:“裴供奉,当职期间不能饮酒,可是镇魔司的规矩。”
“隔~”裴夜殤打出一个酒隔,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拱手道:“陛下,臣心里苦闷,
不得不饮,陛下若是想要责罚臣,那便责罚吧。”
“既然你想受罚,那就罚你半年俸禄,下去吧。”南宫玥摆摆手。
裴夜殤:???
人宗道首大大的眼晴里满是疑惑。
不是,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出牌?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慰问一下我为什么苦闷吗?
但好在她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陛下,那沈诚为我大虞立下汗马功劳,不说前些日子的邪龙之灾。”
“就是罗剎案,郡主案,哪一件不是靠他?”
“如今,他只是杀了个公孙康,陛下就要放弃他,这种事情,我接受不了!”
果然来了,这狗男人的计划还真是把朕推向风口浪尖南宫玥面无表情“那裴供奉希望朕怎么做?为了他,现在就和公孙家开战?和圣后开战?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还没准备好!”
“可,可是—”裴夜殤紧拳头。
“陛下,阿弥陀佛。”就在这时,国师方雨也从门门走入。
仍然是那副老样子,身穿黑袍,手握念珠,面容圣洁却有一股说不尽的嫵媚与风尘之气。
“国师也来了啊。”南宫玥看向她:“怎么,你也是为沈诚而来?”
“阿弥陀佛,贫尼相信陛下应该是还有挽救沈诚的